他当然不会叫他的军师白可染死得太难看。
他的身法又见精华,他的身形象双脱了弦的飞箭一般平直的飞越过白自大的左侧,便也擦起鲜血一溜。
当白自大的铁浆“当”的一声落在地的时候,随之而落的乃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高峰也及时的伸手架住白可染,他发觉白可染的面色真难看,好像刚进阎王宝殿过堂刚出来一般。
“你救了我。”
“我怎会叫我的军师死在这里?”
“如果我不是伤了左臂,我相信我会杀了这家伙的。”
“我当然相信你的武功,否则你也不敢独自一人前去刺杀水龙了。”
“别提那件窝囊事了。”
便在这时候,林边追杀的白自在忽然狂吼着:“兄弟,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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