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匆的推开茅屋的门,随手又把门关上。
茅屋内后两扇大窗透进来的光线,只见一张竹床上躺着一个人。
这人身上都是血,却是双目炯炯如豹,他斜斜地向右躺着,但左臂好像还在流血。
“兄弟,你一共伤了几处?”
“左上臂,你费心了。”
刘大夫撕开那人左袖,不由得紧皱眉,道:“谁下的毒手好像要一刀取你的命。”
“我没死,那个家伙却死了。
刘大夫看着那人的面,取药、敷药、包药,然后看看外面,他本来不想多说什么的为段大姐做事就够了,何必多问?
江湖上的事知道的越多越烦恼,但刘大夫看看外面打井水老者,不在意地道:“外面打井水的老人家与你的长相很相似嘛。”
“是我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