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龙只有眼巴巴地为高峰叫可惜,他以为高峰年轻轻的,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玩刀天才家。

        段大姐就需要像高峰这样玩刀天才家,如果就此死去,实在“莫采”(可惜)啊!

        别以为混账只有人,有许多混账却是上天瞎了眼,这可不是怨天尤人,如果上天真公平,为什么那么多的混蛋做高官有本事的小子站一边?

        站一边就是站到一边凉快去,当然,凉快与爽又大不一样,爽是打自心眼里痛快,如果一个才华横溢的人而又被贬到一边凉快,这个人还爽他娘个头——爽不起来了。

        高峰本来爽的,星儿在他身边的时候,他爽极了。

        如今他活脱脱像一条从水中爬上来快要断气的老狗一样,横躺在江岸边,就算马车从他身上驰过去,怕是也没力气喊叫一声了。

        很幸运的,乃是马车前面有个道士在缓缓的走着。

        道士的口中还念念有词:“无量寿佛,西方极乐,轮回一转,五百年哟——叮叮叮。”

        铃声落在高峰的耳中,便也令高峰怔了下。

        他无力地抬头头,那抬头他用尽全身力气,他发现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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