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道:“已经逃了洪百年,洪百年也知道这血案是段大姐安排的,怕马——”
白可染道:“你说的是不错,但马匹到了地头上,咱们的落脚处就泄露了。”
高峰叹口气道:“看来只有坐车了。”
白可染道:“车也不能坐!”
高峰道:“又是为什么?”
白可染见路通已把他的大车装好,三个木箱上面用干草覆盖起来,便那个破篷子也掀起来,看上去就好像他装了一车干柴草一样。
路通不说话,他好像突然间不认得高峰与白可染似的,抖着马缰绳口中一声:“答!”
他赶着大车走了。
高峰心中真是瘪,怎么也不一声招呼。
便在这时候,白可染把他抛掉的包袱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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