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左足也沾地的时候,便闻得一声闷雷也似的狂叫,那冲天的鲜血就好像地上忽然冒出个血泉。

        只可惜那巨汉的人头并未落地,带着巴掌一片皮肉红红的挂在巨汉的肩头上。

        一时间巨汉没有倒下去。

        那巨斧仍然在他的手中,巨斧的刃已嵌在身上,他就是双手仍然抓紧斧把才未倒下去。

        他应该倒下去的,头都垂在背上了,那有不倒的道理!

        于是,路通奔过来了。

        他奋起一腿生生把巨汉的身子踢倒在草丛里,刚才路通就是被这大家伙踢倒的。

        高峰笑得甚捉弄:“路老兄,你的伤……”

        路通竖起大拇指,道:“老弟兄,你硬是要得。”

        高峰道:“算了,我硬是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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