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夫吃惊了,他以为自己说溜了嘴了。
高峰却耸了耸肩惹笑,道:“其实段大姐是不用想尽方法来留我的,她只要说出坝上的那件事,我就会自动的留下来了。”
刘大夫上好了药,有够他吃惊:“她告诉你她的身世了?”
顿了一下,他又道:“我知道她是不肯为外人道的。”
高峰心中明白,段大姐那晚有醉意,两上人也睡在一起,她当然会说出自己的身世的。
只不过高峰的心中无法抹去星儿的影子,也抹不掉月儿的模样,这两姐妹可以不必死的。
高峰只要想到星儿与月儿,他仍然恨段大姐。
高峰的伤并不太重却流了不少血。
他静静地睡在小屋里,有时候他会打开门拉把椅子坐在门下面,仔细地数着来来往往的大小帆船。
他也发现不远处有一座道观,但他不想去,他宁愿坐在椅子上胡思乱想。
就好像道观中的人一样,很少看到从道观中走出去个人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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