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出了一口鸟气似的又道:“两头小狼我也不放过,然后我剥了狼皮带回舅舅家里去,才见我舅舅露出个笑脸来。”
段大姐突然不笑了。
她的眼神中有了光和热,那样子就好像阳光照在一朵娇艳的花朵上一样,她点着头,好似在自言自语的道:“这真是个好主意,过去几年我为什么没有想到?”
高峰道:“大姐,总得把敌人的各处堂口弄个清楚再下手。”
段大姐道:“我会的,你这主意太妙了,用小狼引诱老狼上当,好!”
高峰顿觉心神乱爽的,因为段大姐临去又吻了他,那是嘉勉的一吻,却也令高峰一乐。
段大姐走了,她走的时候天还未亮,当然,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高峰与段大姐虽然一夜缱绻,但当段大姐离去之后,高峰的脑海里还是只有星儿与月儿的影子,就好像段大姐根本没来似一样。
他仍然对段大姐有着恨意,但也有着无限的同情。
任何一个人,如果遇上像段大姐那样遭遇,要神经很坚强才不会抓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