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高峰十四岁,当他看到没头尸体时候,他并没哭,甚至还没流眼泪。
不流泪不痛哭并不一定代表他不伤心,其实,他伤心极了,他心中在滴血。
那是比哭还要伤心的表情,有时候还会把人憋死或气结。
高峰当时的面色很难看,他打着哆嗦。
……
高峰的舅舅帮着清点父亲高占山的衣物家当,从高占山的内衣时,高峰发觉有个小册子,他翻开来却发觉上面绘制着人头的每个关节与头彀,并说明如何出刀收刀的秘决,那正是人的脖子上最脆弱的地方。
高峰暗暗藏在衣袋里,便也带回山里来。
……
高峰在那把小刀的上面领悟了不少出刀掷刀的决窍,他的轻功也不知不觉的苦练有成。他实在有够天才的,纯粹是——无师自通!
现在,他每日还是往山中放牛羊,但他更专心研习父亲的那个小册子上面所记载的杀头刀法,有一回他练刀入迷,当一头小羊往他身边奔来的时候,他出刀收刀,只见寒光一现,那小羊的羊头便滚落在一堆石头边——真准——两年来他不曾忘一天为老爹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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