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满心都是对管牟的崇敬与爱慕,玉佩上的红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预示着他们永恒的誓言。

        可谁曾想,管牟一去二十年,杳无音讯,留下她独守空闺,空余这枚玉佩陪伴。

        如今,她却在这军帐之中,被李阙的肉龙插得娇啼婉转,淫水横流,那份清纯早已荡然无存。

        李阙低头看着她失神的模样,低笑一声,大手拍了拍她肥嫩的大屁股,掌心传来温热弹软的触感,他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她体内,撞得她娇躯一震,淫水喷溅。他一边抽插,一边故意撩拨道:“师娘,这玉佩可是师傅的心头宝?

        他当年送你时,怕是没想过,有朝一日你会被朕操得下不了床吧?”他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戏谑,肉龙在她牝户内横冲直撞,撞得她蜜唇红肿不堪,丰腴的两片花瓣被撑得几乎透明。

        宁柳儿闻言,娇躯一颤,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喘息着低声道:“陛下……别说了……妾身已是你的人了……”

        她试图保持清冷,可那股禁忌的快感却让她声音发软,透着臣服的媚意。

        李阙却不放过她,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美腿拉得更开,低吼道:“师傅若在,看见你这仙子般的模样被朕干得浪叫连连,他怕是要气得吐血吧!”他腰身发力,肉龙如擂鼓轰鸣般激荡,撞得宁柳儿雪乳摇曳,绵软的双峰抛动如浪。

        宁柳儿被他插得乏力,娇躯如柳条般摇摆,她咬着红唇,低吟道:“陛下……妾身只为你一人……管牟他……他早已不在我心中……”她话虽如此,可脑海中却浮现管牟当年的温柔笑颜,与此刻李阙的霸道征伐形成鲜明对比。

        她心头一酸,手中的玉佩攥得更紧,指尖几乎嵌入掌心。

        她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要将这信物彻底毁去,以断绝过去。她喘息着呢喃:“陛下……妾身要去拿剪刀……”她声音断续,带着几分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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