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侧那,好热,好紧,好适意”卢明快乐的忘乎所以,今晚一定要痛痛快快地干翻身下的这位绝世美人,不,不只是今晚,今后要将她调教成为自己专用的美人马,离开他卢明就活不下去!
沈潞浑身为汗水湿透,她焦急地注视着已将自己的双腿挂在肩上继续不停抽插的卢明,那目光仿佛在哀求他赶快将滚烫的精液射进来。
“嘿嘿,大美人,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马上射进来喂你”卢明越发无耻地说道。
虽然沈潞被残留的药力所驱使,积极地迎合着卢明的奸辱,但在内心深处却始不放下羞耻的底线,身体和器官已经出卖了自己,绝不能再在语言上失控,不过话虽如此,药力依旧发作的厉害,沈潞强自忍耐着,她不想再失去身为人类仅剩的尊严。
卢明见她不肯屈从大为恼火,但在温热的包容中,自己反倒是坚持不住了,他的理智急剧地失控,他急欲挺动阴茎向膣内深插,但感觉越往前道路越窄,还没等抵达宫颈所在的玉门关,就先在两边膣壁的强烈挤压下喷涌而出,射了足足有七八股的精液。
“啵!”
卢明已经疲软的阴茎退出了沈潞的膣内,由淤红的深处逆流出来的精液就像山前的一道瀑布。
卢明好生失望,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丢盔卸甲,而一时又勃起不能,看来是该对她用点其他手段了。
卢明打开了房间内的柜子,并从里面抬出了一个写着许多片假名和少许汉字的大纸箱。
先是从里面取出了一根长长的紧缚绳,沈潞恐惧的望着眼前的这个性变态,随即不停地试图挣脱出卢明那双持绳的魔掌,但她显然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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