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面露惊讶,回道:“我家小姐已经回沪安了。”

        保姆的话让周少陵愣在原地,足足呆了几分钟,回过神来后他平静问:“什么时候的事?”

        “下午三点半的飞机,走了已经有很久了。”保姆道,“小姐没跟您说吗?”

        周少陵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他平复了下内心的波澜,再次开口时声音虽轻却坚定:“没有,谢谢你告知我这些。”

        保姆:“不客气,先生。”

        走了,这个人没跟他打招呼就走了。怪不得电话打不通呢,原来搁这儿等着他。

        将车开了一段路又停下来的周少陵,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来,咬进嘴里半天没点燃。

        十来分钟后,裴知宇的电话打了过来,问他怎么一回事,医生联系不上他,电话都打到了他这边,问他人在哪儿呢?

        靠在椅背上的周少陵手指摩挲着打火机的金属外壳,声音冷沉:“跑了。”

        裴知宇听的一头雾水:“跑了?谁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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