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莎的呼吸变得十分的沉稳而悠长,她十分安稳的睡下了,被毛巾遮住的双眼也无法看到理发师那嘴角扬起的笑容。
她就像是头部严重受伤的伤员一样,以这种脸颊被包成木乃伊的方式沉沉地睡在了理发店的后厅里。
思绪回到当下,理发师已经把阿加莎脑后的水排干,正用干爽的毛巾一遍遍的擦拭着阿加莎的秀发,再辅以吹风机,阿加莎凌乱的头发很快就恢复成了柔顺的形态。
她的脑袋柔弱地靠在理发师的手上,任由对方将它托着转向想要的角度,她的口水也在这时从嘴角决了堤,一路流到了自己的脸颊和对方的手腕上,只不过理发师十分耐心地擦净了这些银丝,并没有因此而发火。
在收拾完了阿加莎的头发之后,理发师开始着手除去她的衣物。
她从阿加莎的双脚开始。
她捏住了马丁靴的鞋带,轻轻的一抻,就将阿加莎打成的像是兔耳一样的结解开,随后她拽了拽鞋带两侧的鞋帮,让靴子变得松快一些,方便后续的行动。
她随后一只手托着阿加莎的小腿肚,另一只手托着靴子跟,一点点的将这两只紧紧穿在脚上的靴子脱下。
啪啪!
两声不轻的靴子落地声后,阿加莎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就露在了外面。
雪白的袜子上偶尔有一团靴子内衬的绒毛,但更让人瞩目的是撑起袜子的阿加莎的脚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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