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爷爷说去法国留学时,她是心动的,想换个没有人认识她和父亲的地方,哪怕重新开始。

        顾伯然摸着她的头发,反问:“你呢,有什么好的打算吗?”

        顾念的乌黑的瞳眸绽放出光彩,随即变得灰暗,神情严肃地看他:“爷爷说你马上就要升了。”

        顾伯然盯着她细白的天鹅颈,目光懒散,把烤好的杏鲍菇放进盘子里:“你想出国?”

        “逃避可耻,但有用。”顾念绞尽脑汁想到了这么一句解释的话。

        顾伯然笑了出声,似在深思,半晌回道:“我的英语不是很好,不知道在那边能不能存活下来,要靠你了。”

        顾念并不担心生存的问题,更担心的是顾伯然,让他放弃现在所有的一切,再重新开始,她于心不忍。

        两人回家的路上,顾伯然一路握着她的手,她点开FM电台,音乐声在车厢内响起,车窗外车水马龙,高楼大厦,顾老爷子那些话回荡在脑中,忽然升起一种难以言表的委屈。

        顾伯然手指紧了紧她的,并没有安慰她的情绪。

        有很多时候,人要学会去承受,去成长,他能做的只能是陪着她,不管她多难过,多伤感,只要她回头,就能看见他在身后。

        晚上躺在床上,顾伯然抱着她,靠在床头看文件,小手穿过浴袍,揉捏着他凸起的乳头,光滑的小腿在他双腿间蹭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