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跟我说,还要我从她口中得知这些。”她咀嚼着面包,悻悻道。
顾伯然怔了怔,他压根没有把和时灿见面当做一回事,想到她的控诉,揉揉她的头发:“怀孕以后,你总爱胡思乱想。”
顾念摇头,抱住他的腰,闷声:“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他笑了笑,轻柔地拂着她的后背,低声回应她:“昨晚就准备给你说的,你不搭理我啊。”
顾念想起昨晚上置气,被他半强迫着肏,肏到最后,她气全消了,事也忘了。
脸颊滚烫,掐着他的腰,娇嗔:“有那么跟人说事情的吗,还没说两句,就骑着人家,全然不管肚子里的宝宝,只管自己爽了。”
顾伯然对于顾念这种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态度,很无奈,她现在怀孕了,医生说激素水平要比以前高,心性会和以前有很大出入,丈夫要学会包容妻子。
想到这些,他叹了声气顺从着她:“是,我就一个人爽了,某些人没爽到喷出来,也没爽到嗷嗷乱叫,更没有爽到把她老公夹射。”
顾念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起身踮脚,娇软的唇瓣堵住他胡言乱语的嘴,咬了上去。
“顾先生,诡辩高手,我不和你理论了,反正你要见谁我管不着,腿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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