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觉得好笑,造孩子的时候他掐着她的腰,命令着她说骚话,这会儿倒是装起正人君子了。

        更何况她又不是没感受到屁股上硬邦邦的炙热性器,隔着裤子抚摸着他的阴茎,玩味地说着:“都这么硬了,还装。”

        顾伯然面不改色地喂她,任凭她揉搓着肉棒,直到她用手指轻轻挤着龟头,引起酥麻,他喝声制止:“顾念!”

        顾念在他的龟头上来回摩挲,就喜欢看他克制而又放荡的神情。

        顾伯然将勺子扔在桌上,将她抱起,她凝着他猩红的眼睛,仍旧喋喋不休:“你明明就是想要的,克制的人是你吧,我只是说可以一周一次,总不能到生一次都不做吧。”

        顾伯然把她放在床上,唇瓣堵住她说话的嘴,她搂住他的脖子,放纵地喘息着,柔软的小嘴被他亲得口水直流。

        他的手落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按揉着阴蒂,睨着她情欲弥漫的眼睛,低声说:“我克制是为了谁好?”

        她抱住他的腰,呢喃:“为了你儿子。”

        顾伯然又气又想笑,分开她的双腿,压在她的身上,留出些缝隙,含咬着她的乳头,直到粉嫩的乳头变得红彤彤的坚硬地翘挺,他才松口。

        硕大的阴茎挤进花穴,顾念仰着头抓住他的胳膊:“啊…怎么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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