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伯然尚未擡起的手,被她挡了回去,她正襟危坐,看向厨房的方向,转头低声不安地问他:“在这里睡,晚上我就不能抱着你睡了。”

        他把茶杯放在桌上,翘起腿,靠在沙发上,嘴角勾出一抹浅显的笑:“还没要够?”

        保姆望着顾伯然嘴角的笑,楞了楞神,在她印象里,老太太家唯一的儿子属于高冷型男神,她在这家做了四五年,除了对顾念,她真没见过他对谁这么笑的。

        顾念看保姆惊讶的神情,脸都红了,暗骂爸爸真是不要命了。

        没好气地打着他的腿,嗔怪道:“当然没有!我现在缺钱缺的厉害,你还要给我转3万块,我那套房房贷我快还不上了。”

        保姆心上更是羡慕,顾小姐年纪轻轻就有市区一套大平层了,首付房贷都有人关照。

        暗叹,投胎是门技术活。

        顾念见保姆动作缓慢,朝着顾伯然使眼色,生怕他在冷不丁地冒出些要命的话。

        天知道,她那晚使尽浑身解数勾引他,他一副拒人一千里之外的态度,搞得她以为自己多下贱似的。

        再瞧瞧他现在这副神情,就好似完全没把父女这层关系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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