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舒服,你给我抱回去吧?”她又瘫在我身上了。
“你还真是…”我宠溺的摸摸她的头。
“你是不是把我当成鹤了?”她眯着眼。
我一颤,不是吧。
“我开玩笑的。”
“你还没回答我那个问题呢?”
“我找过鹤了,她说她是你的,要我来问你。”
……
“一二,一二。”
绿树芳草红花,大学生们在热汗与酸胀中体会军训的魅力,照惯例,教官离开的时候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要联系方式,再过一个月,他们就连对方姓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不感动吗?他们在此蜕变的历程。”我叼着一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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