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总是以理性自居,总是固执的沉睡在自己构建的深井中,与另一个同样“理性”的人辩论着。

        小白的情绪爆炸了,昨天父母来过之后,她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无论我怎么给她发信息,她都没有回我。

        我只是不明白,既然她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最后来威胁一下我呢。

        至于鹤,我对她的失望已经跌入深渊,虽然不知道具体的事情,但是从小白那边的发言,我也管中窥豹了,鹤,其实我一点都不反感尤其是与你的订婚的,但是为什么一定要来逼迫我呢。

        我觉得我不是个被威胁就低头的人,我得做点什么反抗一下让她们知道我的态度,你说我是幼稚也好,但是被两个心爱的人玩弄感情,我的心已然伤痕累累。

        四天制的运动会,我的比赛在最后一天,我相信到了那天不管怎么样小白一定会来看我的。

        耳旁传来常鹤短跑初赛夺魁的播报,有些讽刺。

        先去找找杨明雪吧。

        一进科创实验室,刺鼻的乙醚味扑面而来,熏的我捏紧了鼻子。

        “学…学姐。”我看到她们两个正在倾倒一个大桶装的试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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