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内不时传出布料摩擦的声响,伴随着两人越发沉重的呼吸。
我屏住呼吸,从门缝窥视着休息室内的景象。
母亲仍穿着那条价值不菲的紫色礼裙,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
她跨坐在杜宇结实的腹部,纤细的肩带早已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雪白的酥胸。
汗水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杜宇仰躺在真皮沙发上,一只大掌握着母亲的柳腰,另一只则探入裙摆之中。
他的头埋在母亲胸前,像婴儿般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乳尖。
每一次用力,都能听见母亲难以抑制的轻吟。
母亲的姿态既克制又放纵。
她时而紧咬下唇,极力压抑着声音;时而失控地扬起头,露出优美的颈线。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杜宇的腰,随着律动不断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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