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赤裸的王总坐在黑色皮革沙发上,三层下巴挤压着胸膛,翘起抖动的二郎腿把沙发压出龟裂纹。
当古巴雪茄的烟灰簌簌坠落时,母亲突然触电般抬高容器,当掉落的烟灰逼近缸沿时,她突然抽搐着缩肩,烟灰撒在手背上也不甩——药效让她连痛觉都延迟了。
王总对着手机里的短视频哈哈大笑,烟灰随着胸腔震动洒在缸里。
妈妈胸脯剧烈起伏,乳头显出紫红轮廓。
我想嘶吼却只挤出闷哼,塞着母亲内裤的喉咙里泛起血腥味——似乎我已把嘴内的肉咬破。
烟灰缸放茶几上,然后你去水晶灯下站着。
王总用雪茄指了指前面的大理石茶几,母亲立即像上发条的玩偶起身。
黑丝袜裆部的湿润反光随着步伐明灭。
当她行至吊灯正下方时,水晶棱镜在完全裸露的躯体上切割出网状光痕。
手。
王总晃了晃雪茄,妈妈立即将双臂反剪至腰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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