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要……”可怜的妈妈像被绑住的羔羊,只能任人宰割。
我用手指压住两边耻阜,将已经张开的肉穴更剥出来,泡在透明爱液中、只有绿豆大小的阴核无处可藏。
“妈妈真是特别敏感啊。”妈妈羞咽一声,妈妈除了将头扭到旁边,避开亲生儿子的视线外,没其我办法可以消除一丝赤身裸体、连生殖器都被看光的羞耻。
而我却没有半点不忍心,反而掏出了催情药:“妈妈,我要把助兴的药抹在妈妈那里,等一下,就能看见妈妈难受的样子。”
“不……不可以……求求你……别再那样折磨妈妈了……”妈妈听见,连羞耻也顾不住,转头朝我哀求。
“那可不行……!”在妈妈悲恐的呜咽中,我对着妈妈嫣红的耻户,直接就抹了五、六次催情药。
几秒后,妈妈开始逐渐轻轻的喘息起来,随着催情药带来的刺激,妈妈的右脚脚尖越发无力起来,每每坚持不住的时候便会完全挂在软绳上来回晃荡几下,因此也令得那根穿过下体的软绳隔着纤薄的面料来回摩擦妈妈的阴部,唯有通过触觉感知周围世界的妈妈此时能感受到的一切便仅剩下下体带来的阵阵酥麻了。
“啊,红起……不,肿起来了!”我兴奋盯着妈妈在药剂刺激下,快速发热发痒的可怜耻肉。
“嗯……呜……放开妈妈……呜……好痒……嗯呜……”妈妈的身躯痛苦地挣扭起来。
接着我把妈妈摆成了倒吊的造型悬于半空,身子向后仰起头部几乎与臀部平行,妈妈的一条美腿被高高抬起笔直竖立,脚踝上缠着绳子悬挂在房梁上,另一条腿被强迫在背后弯折紧贴着被反绑的手臂,下体因而大敞四开的阴部,而软绳正深深地勒在阴部中央的凹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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