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紧眉心,打开cH0U屉翻找着,最後在一叠笔记里找到思澄的课表。
除了中午用餐时间外,扣掉我有课和她满堂直接回家的日子,我有两天空堂必须跟着她,星期二早上十点到中午,还有星期四下午四点。
从明天开始我必须和最不想见的人天天见面。
老天爷究竟在跟我开什麽样的玩笑?
接下来几天,快要中午的时候,我就会前往艺术系馆等她。
我总是保持十公尺的距离,远远跟着她走进学生餐厅。
她每天都穿着黑sE洋装,一个人坐在角落吃饭。
为了不让自己心情太糟,除了星期四外,我避免下午所有课程结束的时候去找她,免得又得看着她上那台黑sE宾士。
每天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
直到我跟着她,经过盛开紫红sE花朵的树下,看她头也不抬地走过,甚至不自觉踩踏地上的落花,我才了解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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