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会去吗?」

        「我有事要回基隆一趟,明天如果他状况还是很差,我再去找你们。」

        开着车上了高速公路,再转快速道路,沿着蜿蜒的滨海公路开着,看到十三层,右转上金水公路,一直开到九份。

        把车停好,步行到竖崎路,今天游客还是这麽多,而路尾的台yAn矿业事务所依然少有人烟,我掏出钥匙开了门,走进最小的会议室里,爷爷的菸盒拼贴画,静静挂在墙上。

        我把画从墙上取下,轻轻抹开上面的灰尘。

        他曾经带着十岁的我来看这幅画,得意地告诉我,这是他今生最重要的作品。

        那时我气他老是cH0U菸,为了让他戒菸,我故意不附和他,反而取笑他,说他明明不会画画,还自以为是安迪沃荷。

        现在仔细一看,花花绿绿的菸盒,被裁成大小不一的四方形,错落有序地排列着,颜sE协调,十分可Ai。

        爷爷,对不起,如果你听得见的话。

        希望我还来得及称赞你。

        我紧紧抱住画框,止不住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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