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太守公孙康看着手中刚刚传回的白狼山战报,整个人如遭雷击,身子一软,手里的JiNg铜酒爵「哐当」一声摔得粉碎,醇香的烈酒洒了一地。
「三万JiNg骑……在白狼山被那面具司徒不到半天就给屠光了?!蹋顿也Si了?!」
公孙康满额冷汗,眼中满是惊恐与骇然。他SiSi盯着堂下正一脸急切、还在吐沫横飞商量着如何「向辽东借兵、反攻幽州」的袁熙与袁尚两兄弟,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无bY鸷与冰冷。
「两位公子……」
公孙康缓缓站起身,右手悄然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皮笑r0U不笑地说道:「实在是对不住了。大汉司徒的五千铁骑已经快饮马鸭绿江了,那柄刀,此时就架在老夫的脖子上!老夫这辽东小庙,实在是供不起两位大佛。你们兄弟俩的人头,就是我辽东公孙氏送给司徒大人最好的……护身符!」
「公孙康!你这卑鄙——!」
袁尚、袁熙大惊失sE,刚要拔刀,大厅四周早已埋伏好的刀斧手便一拥而上。
刀光疯狂闪过,血溅三尺。那曾经统治河北四州、不可一世的四世三公袁氏家族,最後的两丝余晖,就这样被残忍地切了下来,装进了两口散发着血腥味的薄木匣子里,由辽东使者快马加鞭,惶恐不安地送往汉军大营。
【漠北荒原.点兵誓师】
然而,当公孙康的求和信与袁氏兄弟的人头送到白狼山营地时,我只是随手将木匣扔在一旁,跨上面具战马,目光非但没有南移,反而SiSi望向了更遥远、更荒凉的极北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