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多年没有睡过一个整觉了,今天白天在你这里睡了六个小时,是我这几年睡最长的一次了。”
“我来找你,不是你想的那些理由。”
“如酒,我回来,只是因为我撑不住了。”
“你能不能……”
“念个旧情,留我在这里待一段时间。”
童如酒挑起来的眉毛就没有下去过,眼睛都瞪圆了,只能再问了一句:“什么?”
“不是。”她抬手挥了下取消了她那句什么,加了一个字,“为什么?”
“能进去再说吗?”瞿螟冲她笑,“我想喝杯水。”
童如酒:“……”
这倒真的是个全然陌生的瞿螟,他从来没有那么低姿态,那么可怜过……
童如酒茫然,她不知道怎么接这话,只能顶着满脑门的问号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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