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行不行的,她其实并不在意:“小姐既已有所打算,不是非要跟他过一辈子,那也不必太担心这些,但有个事我还是得跟您说说。”
“我先前打探镇国公是不是天阉的时候,发现他身边虽没有女子,却有许多容貌出众的男人。尤其是那些近身服侍他的,那叫一个出挑,随便拎一个出来丢到象姑馆都能拿个花魁。”
“时人好南风者颇多,且爱以此为谈资,并不隐瞒。我那时见他也没有什么好南风的名声,就没当回事,以为只是巧合。”
“但现在想想……那些喜好美色的,无论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炫耀时多爱说自己又得到了什么美人,如何大展雄风云云。但倘若他们自己是雌伏的那个,却是万万不会拿出来说的。”
她说到这摇了摇头,啧啧两声:“这镇国公那方面不行,身边又那么多美男,那想来他是下面那个没错了。”
“我对他们这些男人的喜好没什么意见,但他若喜欢男子,却娶了小姐给他镇宅子,做他卫家传宗接代生儿育女的工具,那就该千刀万剐了!”
沈钰闻言失笑:“邱嫂想多了。卫渊找上我便是因为我与他那亡故的心上人长得相似。既如此,他又怎会喜欢男人呢?”
何况卫渊床笫间的表现虽不尽如人意,却爱痴缠于她,成婚这半个月来几乎日夜黏在她身边,不曾多看前院那些男人一眼。
邱翎却一副你不懂的样子,说了句让她半晌无言的话:“小姐忘了自己长得像谁了吗?”
沈钰一怔,心中忽地生出千头万绪。
她虽是个女子,这幅相貌却是继承于父亲,跟沈昀像了个十成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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