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
他惊恐地看着四周熟悉的宿舍课桌椅,这才意识到刚刚只是个梦。
然而。
少妇那凄厉的质问与怪物保全的警告,却彷佛还残留在狭小宿舍里,久久没有散去。
他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
指针赫然显示着——下午两点整。
这一觉睡得极度不安稳。
非但没有恢复T力,反而觉得脑袋像要裂开一样沉重。
既然已经请了一整天的假,下午的课自然也不用去了。
阿翔甩了甩昏沉的头,下床走进浴室草草洗了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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