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只要不触犯他的利益,按照他的商业规则行事,这桩婚事就能顺顺利利地一直进行下去,戚眠想。
但如果她偷吃了禁果,违背了规则,也要付出恐怖级别的代价。
于是,她轻轻点头,看着崔臣聿的眼睛:“我知道了。”
“我在婚前没有感情史,唯一一个有过亲密接触的异性除了家里的长辈,便是你。婚后,我也没有出轨的想法,外面的风言风语你听过便算了,若是怀疑我说了假话……”
崔臣聿拿出一张黑卡,修长的食指抵在卡面上,顺着小几推过来,“大可以去找最好的侦探来调查我。”
威慑的利益谈判结束,开场的又是足够打动人心的甜枣,戚眠愣愣地看着那张黑卡,总算明白为什么他年纪轻轻就能掌舵偌大的崔氏集团,将其发展成更宏伟的商业帝国。
“不用了,我相信你。”
“收下吧。”似是察觉出戚眠的忐忑,崔臣聿的表情缓和了两个像素点,道,“戚眠,我们是夫妻。正常夫妻会做的,我们都会做。”
安静的书房内,一时间落针可闻,暖气烘烤得戚眠有些发热,她突然明白了崔臣聿为什么说同榻而眠是义务。
因为那本就是正常夫妻该履行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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