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她活生生地躺在那儿,独属于她身上的甜香愈发浓郁,氤氲在空气中,崔臣聿一呼一吸间尽数是她的味道。
按理来说更难入睡才是。
可他听着她安详的呼吸声,没一会儿也沉沉睡着了。
翌日,晨光透过窗帘,滤去刺眼的锋芒,轻轻漫进卧室。戚眠被闹钟叫醒,睫毛缓缓颤动着,过了会儿才睁开眼睛,眸底残留着未散的惺忪睡意。
她下意识翻了个身,舒展着四肢,身体却触到了一片微凉。
崔臣聿不在床上,他睡过的床垫微微凹陷,被褥上掺着他身上独有的木质冷调香,浅浅萦绕在鼻尖,证明着他昨晚睡了一夜,只是一大早就醒了。
戚眠的目光落在空荡荡的那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
一想到昨晚的乌龙,她现在还是有些控制不住的羞耻。
她没立刻起身,蜷在被子里又躺了两分钟,任由晨光稀疏落在脸上,才缓缓撑着床坐起身,发丝凌乱。
快速洗漱完换好衣服,戚眠彻底清醒过来,下到一楼。
李婶早就做好了合她口味的早餐,戚眠刚夹起一片煎蛋,余光瞥见二楼,崔臣聿正从次卧里出来,已经换上了妥帖的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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