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头,目光落在戚眠脸上,神色平淡,语气疏离:“什么铂悦府?”
戚眠脸上的感激僵住,没料到他会这么问,一时之间有些语塞。
顿了顿,才反应过来,抬手拢了拢鬓边的发丝,把宴席上林舟说的话转述了一遍。
崔臣聿闻言,没有立刻开口,沉默了几秒,才低沉道:“我的确在铂悦府有个会议,不过下午就结束了。刚刚是在附近处理事情,顺路而已。”
“这、这样啊……”戚眠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却还是强装镇定,扯了扯唇角说,“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
显然林舟那么说是察觉到当时的气氛有异,故意撒了个善意的谎言替她撑面子。
可知道真相后,戚眠反而觉得更加难堪了一些。
说罢,她再也不敢看崔臣聿的眼睛,下意识地朝着车子的另一边挪了挪,身子紧紧贴着车门,扭过脑袋,视线落在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上。
窗外的夜色浓郁,路灯的光影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暖黄的光斑,可她却一个都没看进去。
难堪、窘迫和尴尬,像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回到家后,哪怕戚眠在宴席上没吃什么东西,肚子有些饿,也没心情让李婶准备宵夜,直奔二楼卧室,洗个澡后扑到床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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