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平得像在认一笔拖了很久的旧帐。
「我不想再找了。我想看看，不算帐的人，後头的路是怎麽走的。」
玄嶾静静看着他，很久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最後只把竹杖往地上轻轻一点。
「明天，南门外。」
闻人羽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夜sE里。步子b过去任何时候都轻，像那只背了多年的行囊忽然没那麽重了。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还有一件事。谢谢你，在洛川让我输得那麽彻底。」
【二】
他们没有直接南下。
玄嶾在岔路口勒住了驴。往南那条路通往陵光旧地，驿道已经长了草，路碑上的字被风化得只剩浅浅的刻痕，不仔细看还以为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他在路口站了一会，把老驴的缰绳往南边带了带。
闻人羽看了他一眼。「你绕这段路，是为了去看什麽。」
玄嶾没有答。老驴甩了甩耳朵，自顾自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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