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军倒看得很开。」

        「臣只是站得稍远。」百里霜道,「站远些,总b较容易分得清,诸位今日是来弭兵,还是来替自己的Si法,挑个不那麽难听的名字。」

        席上那点原本还勉强摆着的和气,像被人用指尖轻轻戳破了。

        赤纶没有拦他,也没有接话,像任由这柄不出鞘的刀,在桌上薄薄擦过一遍。

        韩晏听到这里,心里很快地想过了一遍:

        武凯是y战取胜;玄嶾是以退为胜;扶摇是断尾求终;赤纶则是养局收场。

        至於百里霜——这人不像在打仗,也不像在止战;他像是在看四种灭法,哪一种更有完成度。

        赤蘅坐在侧席,直到这一刻,才真正觉得冷。

        赤纶可怕:在於他真的把和平当武器。

        百里霜可怕:却在於他明明知道这有多冷,还能从里头看出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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