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是他?」蔺飞霜问。
玄嶾放下笔,看着纸上的人像,过了很久才道:
「因为今天最像没在局里的人,往往藏得最深。」
灯火在纸上晃了一下。姬无咎的眉眼因此显得更淡,也更难看清。像一个把自己放得太边的人,反而最容易长成盲点。
玄嶾看着那张脸,心里忽然明白,今日弭兵会真正可怕的,不只是四种终战法第一次同席。
而是有人从头到尾几乎没开口,却可能b谁都更早知道,这四种方法最後会把天下带去什麽地方。
【五】
纪无衣从头到尾没进园子。
她在陵光边城那座四层酒楼的二楼窗边坐了一整夜。
楼下几桌行商正在复盘今天这场弭兵会。有人说苍龙武凯根本不把和平当回事;有人说墨渊扶摇那半张脸b整张面具还可怕;也有人说白虎那位看着像帐房的国君才最难对付,因为他从头到尾没说几句话,却像一直在替别人把帐往心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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