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兵冷笑了一声。
「我们这边叫血债。」
纪无衣低头记下这句。
过了一会儿，掌柜端来酒，顺手搭话：「你们墨渊人就是不会做买卖。Si了人，还老把Si说得这麽直。像苍龙那样多好，叫大捷，酒都能多卖两壶。」
火盆边那老兵笑了笑，嘴里没多少牙，笑起来却更像刀口里漏风。
「那是他们城里离坟地远。」
酒肆里静了一下，随即有人低低笑出声。
掌柜还想回嘴，那老兵却已经自己往下说了。
「你去问问边上的nV人，她们才不管这场仗叫什麽。凯旋也好，大胜也好，到了她们那里，名字就剩一个——没回来。」
他说完，把杯里酒一口喝乾。
纪无衣在纸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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