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伯母看着楞里青的宁纵,有些不敢再靠前。
宁伯父却梗着脖子:“大家看看这不孝子!爹娘死了就闹断亲,现在又欠钱不还,当真狼心狗肺!”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热闹起来:
一边骂着不给孩子活路,吊丧的钱收进口袋,办丧的钱却一文不出,还霸占了其父母的砖瓦房子赶到这里。
另一边指责着宁纵没良心,钱还不上,打的猎物没孝顺长辈不说,平菇这么多都不舍得给。
可谁又知宁纵每次下山,十有八九总会碰见宁伯父或宁伯母,隔着老远他也躲了,但下山的路就一大一小。这两年猎的东西他们没少要,却又半字不说。
这些话本也就听听过去了,可宁纵心里的委屈憋得太久,偏偏平时在弟弟妹妹面前还要表现得稳重。
这两年刮风下雨也挡不住他上山打猎,肉没舍得吃过一口。
宁程读书的花费,和被接去县上的那个妹妹赶集必要跟着买东西。
十两银子,再怎样节省也没法这么快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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