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柔月仔细回想了一下前世听说过的事情,还有这几日重新整理母亲账本所见,沉吟道:“那还得再查查广通钱号,到底他们合股的印子钱是自己的几个钱合股,还是替各自背后的主子放钱。鲁嬷嬷这种人,除掉一个也保不齐还有下一个;还不如查到根源上,咱们将来要跟大伯母甚至老太太翻脸,也有些底气。”
晏恩霖颔首答应了:“过两天我要跟殿下走一趟京兆府和昭正司,到时候再仔细追下去。”
又听到了新的安排以及再提萧铮,这次晏柔月真的忍不住了:“哥,你最近都在跟三殿下办事吗?怎么好像都不去南华殿侍读了?”
“殿下上了一道密折,今年的南华殿议政可能会有些更动。如今的四个侍读舍人都暂时分归几位殿下调配,我是跟着三殿下。”晏恩霖随口答了,同时去自己的书案抽斗里找信。
晏柔月微微一怔,垂目盘算。
她记得辅仁十五年,随着南林书院建立,皇子之间的分歧与朝廷上的党争派系越来越明显,萧铮则是被二皇子与四皇子的派系都参奏弹劾了多次,其中一条便是指责他行事过于独断,除昭正司亲信外一概不用。
这等罪名自然是有些夸张,但南华殿侍读舍人的位置是在议政内廷行走,直属御前,极其靠近军国大事,前世里因为兄长晏恩霖脸面损伤最终失去职任,剩下四个员额被二四皇子两党对半瓜分,那么回溯到辅仁十四年,彼时的萧铮应该是没有带着南华殿舍人在身边办差的。
如今却带了哥哥晏恩霖,而且听哥哥的语气,竟似是几日下来便越发熟识了。
不知为什么,她竟然有些微微的烦躁在心中。
从萧铮的心腹陆钊假扮农人在城门外拦截谭二开始,再随后一路插手,晏柔月便确知他必定是重生再世之人,不然如何能知道谭二之事在此时发作。
她甚至也想过,若是当时自己与哥哥没有追上去,那么陆钊那边大概不会放手了事,说不定真的撕扯到衙门里,谭二先前的谋算自然就会被耽误或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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