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烬皱起眉。「你怎麽知道？」
这次的停顿更长。长到他开始怀疑对方是否还在线。风声在耳边变得尖锐，他不自觉握紧了手机。
「因为……我就是他们的人。」
那一瞬间，时间像被cH0U空。林烬看着萤幕，所有声音都远去了，只剩下心跳在x腔里敲击。
他忽然笑了一下，带着一点自嘲。
「原来如此。」他打字的手指异常稳定，「所以这段时间，你一直在监视我？」
对方回覆得很快，彷佛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一开始是。」
「那後来呢？」
没有回应。
林烬抬起头，看向那扇窗。灯光微微晃动，像有人在里面来回走动。他忽然有种冲动，想直接冲过去，敲开那扇门，把所有谜团一次问清。
但他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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